张丙亮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朋友啊朋友


在QQ群里听一姑娘抱怨,说自己的男朋友一直吃自己蓝颜的醋,一大波人在那里一边安慰一边扯淡。为了不让自己太显眼,我生生忍住了嘴边的“傻逼”两个字。

想想自己几年前也有类似傻逼的行为,回想起来面红耳赤,却也忍不住乐。想到此处,便也来说说自己的朋友和矫情。

我自小闷骚,大概是物极必反,初中时候开始,跑步进入明骚阶段,历经杀马特洗礼,终于摇身一变,节操尽失。而在这变化过程中的几年里,身边有过无数朋友,记得当时跟蒋、陆、黄、彭几人一起吃饭一起撒尿一起睡觉,甚至挤过一张床。我情商一直不太高,对即使最亲密的人,仍然保留三分,然而回想起那几年,仍然觉得是最我来讲最重要的一个经过。

除了至今怀念,剩下的便是没羞没臊。

当时的我们和今天的他们差不多一个样,愚蠢、自大,恨不得所有漂亮女孩都管自己叫上一声哥哥。这是一种潜意识的暧昧心理,开始对异性有所向往,奈何一来生理发育不到时候,二来所接受的教育里并没有对性观念的解释,只是觉得身为独子,身后却有一大群妹妹是件很美的事,然而时至今日发现与当初所有的妹妹几乎没了联系——当然这其中有了我后来的女朋友暂且不论。细细想来,除了时过境迁,便只有年少无知这一个理由——说白了就是当时傻逼罢了。

我记不太清当时有没有红颜蓝颜这个说法了,但估计也是有的。

也许在当时看来这是一种很美好的关系,万一小红颜是年级里学习又好脸又好看的妹子,小蓝颜长相清秀又打得一手好篮球,说出来都觉得自己牛逼。只是这一切都是潜意识就发生了的。

而如今看来,光是自己就糟蹋了“红颜”这词多少遍啊。

对于“红颜知己”这种可贵的情感关系我相信是有的,但我也只是耳闻,并无亲睹。从高中的时段至今,我都在避免让所谓哥哥妹妹这种愚蠢的关系使自己的品性更显低劣,只有高一时候和赵、徐三个人交情甚好,一来二去二人搞到了一起如今已经准备毕业谈婚论嫁,而我都忘了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哥——大概是那时候递纸条递出来的感情,竟然保持到了今天。而我也在稍懂人情之后,极力对得起人家的这声哥。也只是如此。

我始终认为自己多少有些君子之风——这是难得的自知而非自恋。大概也就是凭着这一分风骨,再无与女友之外的人有过任何朋友之外的“说法”。

因为专业的问题,去年认识了至今未曾某面的几个好友,后来甚至与其中几人如霍妹子的交情比之身边的人都要单纯而深刻。而我身边的人也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偶尔被身边的人说起来还调侃是我的小“红颜”,而我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解释。

只是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恰好这个朋友是女孩而已,假如她换一个性别其他照旧进行一次,我和他依然可以成为今天这种关系程度的朋友。

问的朋友往往一笑置之,而我却是难得严肃。

如今在我看来,朋友就是朋友,这已经是一种极其单纯的关系,你认识同学同事路人甲乙丙丁无数人,到最后可能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什么交情了,可朋友这种纯粹的关系并不是说就会有变化,变的永远只会是人自己的认识。

我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但哪怕是跟别人在开玩笑,我也会极力避免使自己成为那个蓝颜、暖男、二逼青年。

你见过一个人有七八个蓝颜,而这个蓝颜又有七八个红颜的吗?要是这种那种颜色的知己满大路都能遇见,那就只会是对方缺备胎或者心怀鬼胎而自己又恰恰愿意把自己的人格放低了配合对方罢了。

就连前女友喊我哥我很欣慰的答应,也只不过是求而不得又舍不得的妥协罢了,假使有一天人家成了家而对象不是我,也会立马刹车滚蛋吧,既无希望还他妈继续哥哥妹妹地玩,那不是执着,那是在糟蹋那几个干净的字,那只会成了破坏人家家庭和谐的人渣罢了。

这是对自己的要求,也会被自己拿来衡量别人。

而对这种看起来相当无聊的原则的坚持,即使很难让人理解,自己也不打算有任何改变。

当然你要是问我相不相信红颜蓝颜的话,我当然会说相信。

颜,脸也。君尝闻,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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