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丙亮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不二


这是张教主的“不二”城。

那些“二”到认为“不二”就是不“二”的家伙,你可以虚心听教主来说教了。

“不二”有三。

一者变态如吾者绝无二人。

二者依《不二》的作者冯唐所言:不负责通过满足一般审美习惯让人身心愉悦,不负责歌颂现有正见维系道德基础,不负责遵从主流把人往高处带。

三者,且听非唯物主义者侃一侃“非主流”文化。

不二

在古印度的迦毗罗卫国(其实迦毗罗卫国在今尼泊尔境内,并非印度),王子乔达因缘创立佛教。佛学中认为,“梵”是世界最高原理,梵超越主观与客观,时间与空间,运动与变化,因果性等一切经验范畴。个我是一种相对的或经验的存在,在形相上虽然和最高我不同,但在本质上是同一不二。

在《维摩诘经·入不二法门品》中,“不二”被解释为:“一实之理,如如平等,而无彼此之别,谓之不二。菩萨悟入一实平等之理,谓之入不二法门。”

按照我的理解,“个我”就好比同桌给我打的满满一杯水,当这杯水打破了束缚与脸盆的水汇到一起,这杯水与盆里原来的水没有了区别,都是我的洗脚水,这是大我。而当这盆水与其他水汇成江河湖海,与无尽的水都没有了区别,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我们本质上都一样了,这就是最高我。

这就是不二。

我们都只是杯具里的个我,是小我,若能打破障碍,与无尽的大我、最高我在本性上同一了,这就是“悟”,就可以成为“大慈大悲丙亮菩萨”。

这是梵,是佛。

此为“不二”第三义。

渐悟

我曾一度很温和,逆来顺受,相信央视,更相信现实中所谓黑暗与我相隔无尽时空。

我曾一度很偏激,反叛所有的规矩与条条框框,对黑暗的现实近乎绝望。甚至一度厌世,常常感叹活着真他妈没意思。

而现在的我,虽然骨子里是孤傲的,但现实中却奉行低调,甚至是低俗。我更相信世间的美好远远多于黑暗,并且越来越多。

这种看似折中的变化实质上应该算作一种成长,一种进步。当一个人开始越来越多地进行理智的一些思考,开始有一些想法,这也是“不二”的奥义之一。这便是在“悟”。

当这些奥义被人完全参透,他便是菩萨——也是道家的“至人”。

说百家

今人往往认为唯心主义是错误的,殊不知唯物主义也非唯一真理——这两者本就是哲学问题,又如何以对错概论?

就好比你问:世上有鬼吗?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这两个答案你觉得那个对?说有,你见过吗?说没有,你肯定全世界的人都没见过吗?即使都没见过就肯定不存在吗?又说死后成鬼——谁死过了才真正有理由说这是对是错,但显然太不靠谱了。所以,我不相信有鬼亦不相信无鬼,我是不可知论者,正如我不认为唯心是对的亦不认为唯物是对的,二者的论述在本质上就不是对与错的关系。

当然,除了这些大的概念,往小了说。比如马哲、孔儒、老庄之说,从哲学的角度来讲,都是很好的,但马哲被作为唯一真理来育人,孔儒被用来管理人,老庄被用来算命骗人,这都是后世的扭曲而非其本意。就像马克思曾言:“据我所知,我本人就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甚至在《资本论》第三卷中动摇了第一卷中对信仰的坚持;而孔子则是一个突破时代的思想家,一个严而不厉的良师,一个可爱的小老头子——其缺点也不至让他背上后世反儒反孔时的黑锅;而老庄更不用说,人在世上,心却是出世的,是至人,是圣人,圣人、至人总不会画个阴阳鱼摆个八卦十块钱相面看手相二十块钱算命化凶吧?

而所谓“教”,本该是一群哲学观相同的家伙扎堆的情况,却被越来越多的扭曲者利用,对越来越多“教”而不知者进行各种调戏,祸及人世。

念及此,教主乃是自成一派,自立为主,唯我一人奉仰,不信他人所信,不弃他人所弃。万物于我,则为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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