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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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6日

我从未有哪个夏天,会过得如此凌乱不堪,每天停留在电脑手机各种三流的书和三级的电影里,有无数我会想到,几个月前你是这个样子想的吗,张丙亮。

离毕业过去不到50天,这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和不知去路的无奈却已经几乎让人陷入一个看不见的沼地,越是挣扎,无形的束缚来得越是快速,想要使人溺死其中。

而有些事,比如像是这样:

毕业十天,我伏拜在布达拉前,沐浴高原的阳关,伸手是这天堂与红尘的边缘,在颂经声中,我给心爱的姑娘发条信息:这是红尘。?我在说,这里是我可爱又可怕的爱人,我甚至愿意死后把骨灰都抛洒在这里,我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可是在这里却会有一种出世的轻快。

二十天的时候,我慢步走在胡杨林中,在夏季仍然冷的不像话的夜里吃着原始的烧烤,与别人用带有各种方言味道的普通话聊天,我会想到仍在家里的她和他们。我找上XX,和这个从未碰面的混蛋喝上一些当地的酒,也许会遇到他的新艺妹子,我会笑笑,老子还很纯情。

偶尔,和女友基友小朋友去爬山,晚上拥着女友看星星,天气不错,然后有这人生中第一个与人同过的日出。很累,有些冷,但是心里暖暖的。

这一切本该按部就班的成为现实,最好却都死在现实里。

实际上,基友好多天没有音讯,女友不能夜不归宿,小朋友也去陪了另外的小朋友,甚至就连北碚的唐葛粉都成了尚不知年月的期望。

川音最终落榜。那天建春问我要不要复读,这问题一直纠结,其实我自己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心情,因为从一开始,大学对我来说无非就是开放的图书馆和做一些事的时间,可是事到眼前的那种失落还是没办法压抑。不得已想要去山大,在我眼里一个好的环境远比任何证书都有意义,只是奈何辜负了长辈的心意。

这是已过完的四分之一人生中第二次如此失落,第一次这个样子,还是在不懂事的几年前与我可爱的小女孩分手的时候。然而今天,一个不过二十的青年,还远达不到宠辱不惊的地步。

几日里事事不顺心,想要出去走走,到这个时候突然有些寂寞的感觉,以往自诩高手的孤独感装不得,只剩下心里空落落的。想要跟人说说这些事的时候,竟然发现无论是基友还是女友竟都不是最好的对象,而是从未谋面的小丧尸糖糖,有的时候恍惚间竟会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而我最好的第二次脾气竟然用在了这样一个拉黑我三次的人身上,有的时候我都会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在玩我。

抑郁之时加之无所事事,日里写些称不得小说的东西,颇有些以往看不起的玄幻的味道。而事实上也未把它当作作品雕琢,而是作了发泄的工具,比如把女友变成猪,顺便阉了那些无缘成为情敌却让我有过不开心的家伙,和小伙伴一同报复社会。

这种东西几乎写一章扔一章,对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又觉得有意思,典型的犯二。

经常大半夜跑到外面,只要南偏西20度就是可以牵挂的院子。虽然这几日总是下雨,今晚却总归是有月亮,如此也算不错。

夜里,想要逃,想要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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